常州市武进清英外国语学校
省级
当前位置:武进教育课题网站 > 常州市武进清英外国语学校 > 课题列表 > 课题网站 > 省级 > 省级-基于儿童诗意表达的语文课堂建构研究 > 学习资料

诗意与存在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人:唐如燕  发布时间:2020-07-13  浏览次数:
 作者简介:周亚君(1988.3―),女,四川广安人,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2010级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国现当代文学 
中国论文网 ***//www.xzbu***/5/view-2059430.htm
  (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 四川 成都 610000) 
  摘 要:海氏将自柏拉图以来的整个形而上学时代称之为“存在遗忘的时代” 认为西方哲学自从柏拉图便误解存在的意思,混淆了存在与存在者“真理”=存在=大道是海氏思想的主要观点。本文重在探寻海德格尔在艺术与诗的相关论述对文学艺术地位的作用,同时探讨海德格尔“诗意地栖居”的思想与中国“天人合一”思想的不谋而合之处。 
  关键词:存在;诗意地栖居;天人合一 
  中图分类号:B0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026X(2011)11-0000-01 
   
  一、海德格尔“存在之思”与诗论 
  要探寻海氏“存在之思”对文学研究的意义,首先我们要弄清楚海德格尔的“存在”到底为何物。海德格尔前期旨在探寻已经了解的存在物的基础或者促成存在物如实体展现的背后基础,因此,他把自己的哲学学说称之为“基础存在论”。而这种基础就是海德格尔后期的“存在”。海氏究其一生都在讨论存在的意义问题,最终也没给它一个明确的定义。在海德格尔眼里,存在是无法定义的,他更愿意说“它像什么”而不是“它是什么”。海德格尔说,“人活在自己的语言中,语言是人‘存在的家’,人在说话,话在说人”,因此要了解存在的意义,便需要了解与存在一体相关的语言。 
  于是,海德格尔对存在的思考在后期便转向了对语言的思考。文学是语言的艺术,但是长期以来人们对语言的认识仅仅停留在工具论的角度上。海德格尔认为语言是存在之家,这大大突破了传统对语言与文学语言的理解范围,作为以语言为载体的文学,因为负载着“存在”的意义就显得重要与突出了。另外,海德格尔对诗的定义更进一步的提高了诗的地位,他认为诗是本真的艺术,是意义发生的原初事件或存在之真的事件。”海德格尔的这一论点的重大意义在于他恢复重建了诗与艺术的真理说,指出了文学最重要的价值并不在于审美,而是在于揭示存在的真理。他改变了近代以来将文学艺术当成审美对象的普遍认知,提高了诗与文学的地位。文学不再只是供人消遣娱乐的对象,而是能够揭示存在意义揭示真理的一种艺术方式。 
  既然文学作为真理揭示自身的场所,不再仅仅是审美的对象,这就要求我们在对文学作品进行批评时,从“存在的意义”的角度去领会,去感悟。由于海德格尔不是从文学批评的角度来研究文学,他从“存在”与“真理”的角度来思考艺术与诗,给文学批评带来了一个全新的观点,即如何在“去蔽”过程中追寻文学艺术作品中隐蔽的真理与意境。然而,现在很多文学批评家评论一部作品时,不是去领会感悟其中的真理,更多的是在思索如何将理论与作品衔接,不管这种衔接是否显得生硬与不合情理。 
  最后,海德格尔宣称他对诗学的思考是出于对 “存在”思考的需要,而不是针对某种文学理论,他将诗论与艺术论置于存在论的视野之中,启发了文学本质理论探讨的新角度。就像关注人具体以怎样的生存状态存在一样,海德格尔在反传统形而上学的基础上对存在的思考带来了另一种看待文学的角度,即关注文学应该以怎样的方式来呈现真理,这为我们思考文学的本质提供了另一个思考的角度:是不是我们对文学的定义一开始就出现了形而上的错误?文学是什么?文学是否只是一个存在物,只是一个存在的显像?如果说在这存在物背后的存在才是我们应该追寻的问题,那么,对文学本质的思考就应该换种思维,即文学像什么,或者文学是如何存在的。这一思维转变可以说文学本质论上一个重大的发现,也是海氏存在之思的另一个重大意义。海德格尔的存在之思开启了我们思考文学本质的新的角度,本身就具有深刻的革命性意义。总而言之,海德格尔基于“存在”对艺术与诗学进行的思考,对提高诗与艺术的地位有着不可抹灭的影响,同时,对文学研究也具有重大的意义。 
  二、“诗意地栖居”与“天人合一” 
  “诗意地栖居”引自荷尔德林的诗《人,诗意地栖居》:“人功业卓著,但他却在大地上诗意地栖居”。诗意地栖居意味着与诸神共在,接近万物的本质。人的本质不是自然万物的征服者而是看护者,不是生存于世界而是栖居于大地。然而,自尼采宣称上帝死了之后,在西方信仰真空的时期,工业革命的发展使人类的征服欲不断膨胀。由于技术的全球性传播,和毫无节制的对自然资源的利用,海德格尔在技术中看到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危险,那就是无休止的征服带来的是漠视,工业化的发展使人自诩为自创的上帝,对自然与神性丧失了敬畏之心,于是人类为所欲为,没有度的扩张自己的欲望,这种欲望带来的不是心灵的满足,而是无休止的征服与欲望满足后的厌倦。最后,人在不断的欲望里走向异化,走向虚无。 
  于是,看到这一点的海德格尔试图把人推离出世界的中心,强调人处于世界的整体联系中,他把这种整体联系称为“四维体”―― “人、天、地”与“神”,人,诗意栖居于其中。人应该在世界中作为将死的过客居住,并且珍惜它,而不是操控地球,他试图用“诗意地栖居”来对抗资本主义技术至上造成的社会异化。在此,海德格尔区分了古典技术和现代技术,他认为古典技术尚不存在与天道对立的性质,只是因为现代技术才形成了今天人类的生存困局。在这种生存困局下,海德格尔开出了“诗意的栖居”的药方,即意识到自身的限度来恢复“自然的自然性”,同时,使现代科学技术摆脱戡天役物的姿态,恢复科学技术“道法自然”的原初本性。唯有这样,人们才有可能复归于“诗意地栖居”。海德格尔的这一观点,同中国文化传统的“天人合一”不谋而合。 
  “天人合一”的思想概念最早是由庄子阐述,庄子在《齐物论》中说到:“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强调天地万物与自身的融为一体。 “天人合一”有两层内涵:一是天人一致。宇宙自然是大天地,人则是一个小天地。人作为小天地要对宇宙这个大天地存有一份敬畏之心。二是天人相应,或天人相通。 
  另外,海德格尔“诗意的栖居”除了强调人与自然、技术与自然的协调外,还要求人要有一颗敬畏之心。对神性的敬畏,对自然物性的敬畏。在技术意志不断蔓延的时代,人类需要找到限制人类欲望意识无限扩张的力量,这种力量在海氏眼里就是神。“诗意地栖居于世”是对早已逝去的生存方式的追还。返朴归真,顺乎自然,以敬畏之心待自然、真理与神。海德格尔在《人诗意地栖居》中用了日常生活中的“居”与“筑”的关系来论证他的存在论:“居本身总是与万物共处的,作为守护的居把四重世界守护在人与万物的共处之中”,但“居”与“筑”常失却原初尺度,由此而使人类的“筑”建造出非“本真”的在世与世界,人处于其中而感到茫然与孤独。 “人文”这个词也不单单是对人而言的,敬畏生命,敬畏一切有生命的生物,处理好“居”于“筑”者的关系,正是海氏所一再强调的。生命在“诗意地栖居”的彻底觉悟和深切体验中 ,可以超越生命和万物的冲突、生命和时间的隔阂 ,克服心与物的障碍,生命短暂与时间永恒的冲突 ,而进人天人合一的境界。海德格尔的这一理念与“天人合一”对生命与天道的敬畏具有异曲同工之妙。 
   
  参考文献: 
  [1] 朱立元:《当代西方文艺理论》,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 
  [2] 海德格尔:海德格尔全集下卷(孙周兴选编)[M]。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6。 
  [3] 海德格尔:面向思的思情(孙周兴译)[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