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育文化”特色育人的探索实践*

吴长青 林可夫 苏 强

［摘 要］ 温州市第八高级中学从人的全面发展理念审视学校教育教学及管理，通 过与学校传统、管理制度、课程体系、教学方式、社会实践等方面的紧密对接，充分整合及 发挥德、智、体、美、劳之于人的全面发展的内在功能，形塑了修身文化、成才文化、健康文 化、尚美文化、实践文化。它的落实与发展，关键依靠系统完备、科学规范的协同育人机制 的强力支持及有效运行，是规章制度、课程体系和教师发展等方面改革的集成和联动。 ［关键词］ 人的全面发展；五育文化；制度建设 ［作者简介］ 吴长青，温州市第八高级中学校长、高级教师 （浙江温州 325000）； 林可夫，中国正泰集团党委书记、教授 （浙江温州 325604）；苏强，温州医科大学高等教 育研究所研究员，博士 （浙江温州 325035）

从个体意义上讲，教育的价值在于拓展 与丰富每个人的人性和生命。然而，过于注 重工具价值的知识教育造成人的全面发展理 念的淡薄，成为当前学校教育必须直面和解 决的重要议题。温州市第八高级中学（简称 温州八高）从人的全面发展理念审视学校教 育和管理，通过与学校传统、管理制度等方面 的紧密对接，着力形塑修身文化、成才文化、 健康文化、尚美文化、实践文化，以培养具有 丰富生命知识、厚重生命底蕴、广博生命情怀 的个体，走出一条“五育文化”特色育人之路。

一、“五育文化”的内涵解读及育人实践

温州八高充分把握“五育”之于人的全 面发展的内在功能，既承认德、智、体、美、劳 具有各自的特点和规律，又明确彼此独立、互

相渗透的依存关系；既强调德、智、体的突出 地位，也提出美育、劳动教育等方面的重点要 求。在优化“五育”整体结构的基础上，把人 的全面发展理念落实到学校的各项工作中。 （一）以德为先：形塑修身文化 中国传统文化非常重视人的内省达观以 及个体与周遭世界的关系。古圣先贤从修身 出发建构生命图景和处世模式，推演出较为 严密的人生轨迹和社会伦理。如儒家的“己 立立人，己达达人”表达的是一种推己及人的 思想，体现出对人际关系的重视，强调与人为 善；道家的“天人合一，清静自守”，不做违反 自然规律、有损道德规范、违反社会法则的 事，达到“合于道”的“无为而无不为”的理想 境界，体现出个体生命和社会与生俱来的密 切关联。可见，中国传统文化的根本在以德 立世、立德树人。人的德性学习和身性修养

—————————— * 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教育学一般课题“学科整合视角下大学人才培养范式研究”（课题 批准号：BIA140100）的阶段性研究成果。通讯作者：苏强，xs****sq@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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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核心。而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要旨 的德行修养，是实现人的生命意义的基础，因 为“生命意义是藉由内心信念、价值与道德规 范以及社会或政治因素而产生” ［1］。 立德树人是自为的而非自在的，人应持 有什么样的道德准则与基本规范，要在教育 实践中进行创造。首先，温州八高充分发挥 思想政治课程的主阵地作用，改变以知识为 主的德育方式，通过问题导向来培养学生的 问题意识，把党的大政方针、社会热点问题设 计成专题，用喜闻乐见的流行语和平实感人 的生动事例进行教育，教会学生认识、分析和 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其次，依托主题教育、 重大节庆纪念日、仪式文化的思想性和教育 性，推进德育与体育、艺术、文化的整合。大 力开展榜样教育、先进教育宣传活动，用身边 的优秀人物和事迹引发广大学生的思想共 鸣。再次，拓展社会实践活动范围，把爱国主 义教育基地、优秀民营企业、先进社区、新农 村建设示范村等纳入德育实践基地，用生动 具体的社会事例来帮助学生增强社会主义的 “四个自信”。开展多形式的社会调研，让学 生了解社会、拓宽视野，增强社会责任感和适 应能力。 学生是否能够形成修身律己、崇德向 善、礼让宽容的道德风尚，在于通过教育使之 成为学习生活和社会生活的习惯。温州八高 加强行为规范教育，从培养学生好习惯入手， 通过“整洁的内务整理、规律的学习作息、健 康的生活饮食、有序的集会活动、美善的实践 活动”等规范，努力使学生的道德意识和道德 行为保持一致。一方面，精心制定《学习手 册》，赋予“仁义礼智信”以时代内涵，重点培 养学生良好的生活习惯、学习习惯、运动习 惯、劳动习惯、尚礼习惯，营造向上向善的德 育环境，使学生管理制度化为具体行动，促进 学生把修身律己、社会担当、家国情怀内化为 自己的思维和行事方式。另一方面，强化学 生行为规范教育的检查、监督、评比工作，坚

持抓好学生一日常规工作，督促学生养成良 好的道德素质和文明习惯。通过主题引导、 主题实践、主题展示、主题评价和主题反思， 让学生在学习生活中体悟修身律己、推己及 人对于自我生命发展的价值，进而实现由被 动到主动再到自动的习惯培养。 （二）以智为源：形塑成才文化 智育强调知识传授、能力培养、生命陶 冶。温州八高开设的智育课程不仅体现相应 学科的特点与规律，还培养学生对人生价值 与意义的认知。如理科课程体现科技发展的 重大成就及其存在的伦理问题，文科课程体 现文化性、情感性、社会性，以发挥文以载道 的功能，渗透人性教育和人文意识。在教学 中，教师善待、宽容与欣赏每一个学生，相信 他们都拥有各自的优势智力领域。创设思想 自由表达以及学习和发展的空间，鼓励学生 提出问题、思考问题，创造性地解决问题，去 发现、发掘、发展学生的潜质、潜能、潜力；同 时，安排体验活动课程，贴近学生的生活经验 并结合重大的社会时事，激发学生的学习动 机与思考，帮助学生对具体生活事件中真伪、 善恶与美丑做出正确的判断与抉择。 促进学生增知启智，提升教师专业能力 是关键。温州八高要求每一位教师在“呼唤 知识的生命态、彰显学生的主体位、讲究方法 的灵活性、拓展课堂的时空度”四原则下进行 教学，做到目中有人、心中有爱、行中有情，牢 固树立每个学生都应该也都能够成人、成才、 成功的信念。同时，围绕教学准备与设计、教 学组织与实施、教学测试与评价、教学反思与 研究四方面建立教师教学新常规，开展“五定 式”（定时间、定地点、定主题、定中心发言 人、定记录人）校本教研。校本教研不只单纯 地聚焦于“课”，更聚焦于“人”，从研究“人” 的角度研究“课”，重点解决学什么、怎么学的 问题以及如何实现共同基础上的差异发展。 把教材的知识结构内化为学生自己的认 知结构，需要开放性、探究性、自主性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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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来支撑。温州八高严格执行“必编、必 做、必收、必改、必议”的作业制度，制定各门 课程的作业设计与批改的细则，鼓励教师精 选作业、自编作业，精心设计内容，改革作业 形式，完善作业检查制度。如把调查研究型、 综合表达型等纳入作业系统，培养学生自主 学习的能力，充分调动学生的自觉性与创造 性，进而让学生认识自我性向，发现自我、历 练自我从而成就自我。 （三）以体为基：形塑健康文化 体育与人的生命紧密相连。所谓体魄， 即身心一体。体育的“育”是对“魄”的滋养， 是对人的生命观、道德观、价值观等的化育。 诚如毛泽东所言，“体育，载知识之车，而寓道 德之舍也”，“体育之效，至于强筋骨，因而增 知识，因而调感情，因而强意志。筋骨者，吾 人之身；知识、感情、意志者，吾人之心。身心 皆适，是谓俱泰”。 ［2］可见，身心和谐即精神 状态良好，直接反映出一个人道德水平、心性 修养、价值观念、生活态度等精神层面的健康 状况。 体育蕴含的丰富教育功能，温州八高主 要依靠课堂教学、运动项目与安全教育来体 现。其一，改变片面注重运动方法和技能及 达标的传统体育教学理念，在体育理论教学 中，采用专题教育的方式，如设计“运动与生 命”、“健康的体适能”、“运动与慢性疾病”等 相关主题，从理论上引导学生对健康的认知， 重视培养学生终身体育意识和能力。同时， 通过多媒体展示人体结构的功能，了解生命 的孕育——出生——成长——成熟——衰老 的整个过程，让学生深刻感受生命的奇妙，养 成敬畏、珍爱生命的意识。其二，坚持集体项 目与自主项目结合。利用篮球、足球等球类 集体项目，让学生既认识公开、公平、公正的 竞争规则，培养超越自我、追求卓越、拼搏自 强的精神，又体验到尊重个体的独特价值、团 队成员之间密切合作的重要意义，培养起信 任宽容、协作互助的团队精神。另外，根据不

同学生的特质和兴趣，设立步行、爬山等户外 项目以及游泳、武术、体操等自主项目，让学 生自由选择两三种自己喜爱的运动项目与方 式，激发每一个学生的生命潜能。其三，加强 生命安全教育，预防意外人身伤害。目前，社 会风险更多地来自于自然灾害和意外事故。 因此，组织相关教师或校外专家，教习关于地 震、火灾、溺水等突发事件的防灾避险、自救 互救的知识与技能，普及预防煤气中毒、宠物 咬伤及艾滋病预防等生活常识，掌握基本生 存和生活能力。 （四）以美为趣：形塑尚美文化 美育的目的是培养人对美的感受、品鉴 与创造的能力，以丰富、发展和完善人的情 感，使人的个性得到充分自由的成长。但对 人的趣味的引导，理性教育与道德教化的效 果寥寥。趣味无可争辩，但是可以修养。 ［3］ 这种修养是教育以润物无声的方式悄然润泽 的结果，是学生在学校环境中习得的一种预 期或非预期的知识、价值、态度与规范。 温州八高遵循学生的审美心理发展规律 以及教育与社会发展要求，整体规划及设计 美育的基本任务、具体内容、方法举措，充分 发挥校园环境、学习生活、实践活动三位一体 的美育功能，使教育的各个方面都能主动承 担起美育的任务。一方面，注重校园环境的 育人作用，充分挖掘校史资源，匠心独运，把 美育渗透到校园建设的方方面面。校园景观 石上镌刻着的“毋不敬”、“道有尊”等文化命 名，景点旁、树丛中的插牌上，用乐观豁达的 哲学语言表达的留言或寄语，突出体现了传 统文化特色与八高人的价值观，烘托出一个 意蕴浓厚的文化氛围。另一方面，把美育充 分落实到人才培养方案，开足开齐美育课程， 加强美育与诸育之间的有机联系。在开设音 乐、美术等必修课程的基础上，以文学鉴赏 社、影视文化社、街舞社、信息社、哲学社等学 生社团为依托，开设《萌思国学》、《影视艺术 鉴赏》等 10 多门美育类选修课；顺应“互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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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发展的新形势，利用信息化手段加强美 育网络资源平台建设，整合优质美育资源供 学生修习。可以说，美育引导着学生用审美 态度去对待生活、学会生活、思考生活，形成 健康的审美趣味、格调乃至境界，并进一步转 化为学生的审美行为。 （五）以劳为乐：形塑实践文化 劳动技术教育在学校教育中的地位和作 用，是一个值得重点探讨的问题。如果缺乏 劳动技术教育，那么身心就很难说是健全发 展的；没有劳动技术教育这个中介，个人和社 会之间也很难达到协调发展。 ［4］ 要想让学生把劳动观念纳入其价值结 构，关键是劳动价值观的导入，让学生切身感 受到劳动有益于身心发展，是促进生命成长 与人性丰富的重要力量。因此，温州八高把 劳动实践作为教育活动的必要内容，开展综 合技术教育，让学生通过劳动获得基础性技 能，如自我服务、家务劳动、校内劳动、公益劳 动等，并结合瓯越文化特色构建了“124劳动 技术教育体系”：“1”即“一门课程”——《人 生游学》课程；“2”即“两个基地”——生命教 育体验基地、农耕文化体验基地；“4”即“四 个活动”——红会志愿者活动、周末班团活 动、社区服务活动、研究性探究活动。 除了劳动实践，还注重职业技术理论知 识的传授，包括现代生产和生活所需要的基 础原理、知识和技能，并结合当地产业实际学 习一定的专门职业技术。同时，把职业技术 教育与各门课程结合起来，把整合后的职业 教育资源融入已有的各科教材和教学资源之 中，初步认识职业的特点和价值，为学生今后 步入职业领域打好知识技能、道德规范等方 面的基础。鼓励学生将所学的知识和技能运 用到实际生活及工作中，在实践中加以巩固、 发展和修正，树立劳动的习惯、情感和观念， 促进学生在体能、情感、智力、道德方面的平 衡发展，使他们懂得不同种类工作的社会和 经济价值，并教育他们在提高自己本领的同

时，尊重劳动人民，为经济、文化、社会发展做 出贡献。 ［5］

二、构筑以“五育文化”促进人的 全面发展的保障机制

以上实施“五育”的具体举措，不是针对 知识教育弊端零敲碎打的调整，也不是碎片 化的修补，而是依靠系统完备、科学规范的协 同育人机制的强力支持及有效运行，是规章 制度、课程体系和教师发展等方面改革的集 成和联动。 （一）完善办学治校育人制度设计，尊重 学生多元智能与个体差异 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不是一个运动式的口 号，而是学校一切工作的价值规范与价值追 求，应从工作计划、管理机制上进行引导与推 进。温州八高一是制定《温州市第八高级中 学章程》，对办学宗旨、目标任务、内部管理体 制等基本问题进行全面规范，构建依法办学、 规范管理、自主发展、民主监督的良性运行机 制。二是进一步完善学生和教师管理规章制 度。尊重学生的主体地位和基本权利，强化 学习常规、生活常规、锻炼常规、仪表常规、礼 仪常规的建设，减少学生行为的盲目性，增强 学生的自律性；进一步完善教师管理规章制 度，加强奖励激励机制和体系建设，明确病假 事假常规、教学过程常规、教师培养常规、教 师绩效制度，激发教师的职业责任感和归属 感。三是制定《温州市第八高级中学心理健 康发展规划》，组建温州一流心育中心，设立 班级心灵使者，建立动态的心理健康档案，构 建心理健康三级预防机制；同时，多形式拓展 心理健康教育渠道，促进学生身心和谐发展。 温州八高根据校情学情，准确把握教学 定位，实行多元培养，注重适合教育。建立以 科学创新教学为特色的研究性学习课程群， 以学生自荐和选拔来确定人选，由导师带头 开展每周两次的研究性学习和学科探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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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特色班级建设与课程设置为学生量身定 制，因材施教，让不同学生的禀赋得以全面发 展，毕业时拥有更多样的选择机会，实现了从 单一化向多元化的人才培养模式转变。同 时，在尊重学生的多元智能、个体差异的基础 上，把握各种特殊才能成长和发展规律，建立 切实可行的多元分类评价机制，让学生获得 成就感与效能感。 （二）构建“生命之树”课程体系，推动五 育之间交融共促 温州八高致力探索“必修课程校本化， 选修课程个性化”的课程发展模式，充分挖掘 及整合课程资源，积极开发以健康身心养育、 基本素养提升、个性特长培养、综合素质增进 为重心的必修课程和选修课程，从而构建起 以“生命之根”、“生命之干”、“生命之枝”、 “生命之花”四大课程群为主干的“生命之树” 课程体系。（见图1）

生命之“根”课程，注重生命的固本强 基。身心健康是生命之“根”，通过生命科学、 文化跑操、心肺复苏、火场逃生、心理辅导、生 涯规划、红十字会活动、军训等选修课程，让 学生懂得敬畏生命、呵护生命，形成健康与正 确的生活方式和生命态度，进而发展生命、享 受生命。这犹如树之根深植地下，玉树琼枝 方可在苍茫天地间傲然挺立。

生命之“干”课程，重在培养核心素养。 借助科学与理性的力量和生命精神的滋养， 着力必修课程的校本化、地方课程的特色化， 让学生通过知能学习、意志历练、情操陶冶， 增强社会责任感和人生幸福感，为今后继续 深造或步入社会广纳知识、锤炼能力，进而从 被动学习者转变成主动探究者。 生命之“枝”课程，强调个性专长培养。 根据学生的身心特质、个性专长，开设知识拓 展类、兴趣特长类、职业技能类和社会实践类 四大选修课程，提供给学生多种选择可能，满 足学生的差异性需求。在此基础上，开展体 验类、探究类、实践类、服务类等社团活动及 社区服务，树立热爱社会、献身社会的志向， 使得“生命之树”枝繁叶茂、生机勃勃。 生命之“花”课程，侧重学科知识与人文 素质的整合。开设《哲学与人生》、《中学生生 涯教育》必修课程，并在继承学校文化传统的 基础上，重点开发“人生游学、集体合唱、传统 武术、男子篮球、文化跑操、学科竞赛”等特色 项目，是学校“五育文化”特色建设的成果之 一。以《人生游学》课程为例，温州八高先后 与美国、澳大利亚、荷兰、英国、丹麦、芬兰等 国外中学建立了友好合作关系，为学生提供 对外交流的游学平台，让他们既能了解异国 风情、开阔眼界，又能提高学生的知识运用 力、生活技能和交往能力。只有“生命之树” 内蕴活力的迸发，才能成就“开花结果”。 （三）形成教师培养新平台新举措，满足 不同教师专业发展需求 没有教师的生命成长，学生的全面发展 就缺乏鲜活典范和激情引领。温州八高出台 了“313”教师专业发展制度，以“三个层次、一 个拓展、三个平台、三个目标”为主线，构建教 师培养新平台，落实教师专业发展新举措。 （见图2） 一是根据不同阶段教师的个人性向、教 学能力、学科背景、教学经历、工作经验等不 同条件，将教师培养划分为“三个层次”（适应

图1“生命之树”课程体系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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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提高型、特色型），满足不同教师专业发展 的个性化需求；二是确立教师专业发展的“三 个目标”（市学科骨干、市“三坛”、市名师教 授），围绕目标明确具体任务，培训项目以目 标和任务为主线进行规划，即“一个拓展”。 当然，针对不同类型教师的学习主题、内容与 形式具有差异；三是根据教师特点、教师专业 发展的目标和任务，构建促进教师整体发展 及个体自主发展的运作机制，让他们借助体 现“专业发展——内外兼修——自我修炼”进 阶发展目标的“三个平台”（校教坛新星、校教 学骨干、校领军教师），实现教学理念、教学知

能、教学经验的共进；四是对教师专业发展工 作成效进行评价，分析问题及原因并改进培 训项目，提高针对性和有效性。 温州八高根据人的全面发展理念而形塑 的“五育文化”，同社会、个人的发展以及教育 整体发展水平相适应，是对党和国家教育方 针的贯彻。其渗透到校园文化、管理制度、课 程体系、教学形式、社会实践等方面，促进及 引导受教育者树立体现时代精神的人生观、 价值观、世界观，进而实现知情意行的人格统 整与生命境界的提升。 ———————— 参考文献： ［1］O'Connell，K.A. & Skevington，S. M. The Relevance of Spirituality，Religion and Personal Beliefs to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Themes from Focus Groups in Britain［J］. British Journal of Health Psychology，2005，（3） . ［2］毛泽东. 体育之研究［J］ . 新青年，1917，（4） . ［3］朱光潜全集［M］ . 上海：中华书局，2012. 21. ［4］［5］吕达. 课程史论［M］ . 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00. 373、3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