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传统文化视角下的中小学书法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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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人：周婷
发布时间：2020-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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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评论 传承传统文化视角下的中小学书法教育
张凤民
中华文明五千年一脉相承，是世界几大古代文明中唯一没有中断
的文明，数千年积淀下来的传统文化构成了我们国家的血脉和灵魂，
实现我们的中国梦，必须传承和发展我们优秀的传统文化，实现文化
自信。
中小学书法教育纳入国家文化工程
在改革开放不断深入、经济社会取得巨大发展的同时，我们的国
家把文化建设提上了重要日程，确立了文化强国的战略。十九大明确
指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需要物质文明极大发展，也需要精神
文明极大发展。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绵延发展、饱受挫折又不断浴火重
生，都离不开中华文化的有力支撑。中华文化独一无二的理念、智慧、
气度、神韵，增添了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内心深处的自信和自豪﹄。
中共中央印发的《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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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以下简称《意见》），把传承发展中
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思想转化成了一个系统的、
可操作的宏大工程。文件在论述重要意义和
总体要求的基础上，提出了七项重点任务，
其中第二项就是要求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
育﹃贯穿于启蒙教育、基础教育和职业教育、
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各个领域。以幼儿、小学、
中学为重点，构建中华文化课程和教材体系﹄，
还要﹃丰富拓展校园文化，推进戏曲、书法、
高雅艺术、传统体育等进校园﹄……
在此背景下，近几年来国家教育部先后
印发了《教育部关于中小学开展书法教育的
意见》《中小学书法教育指导纲要》（以下
简称《纲要》）等指导性文件，在书法教育
课程、教材、师资队伍建设等方面采取了一
系列措施，中小学书法教育蓬勃开展起来，
成为以文化人、以文育人的重要举措之一，
并纳入了国家传承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
系统工程。
中小学书法教育传承传统文化
的理据
教育部颁布的一系列普及与推广中小
学书法教育的文件指出，﹃汉字和以汉字为
载体的中国书法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是
人类文明的宝贵财富﹄，﹃通过书法教育对
中小学生进行书写基本技能的培养和书法艺
术欣赏，是传承中华民族优秀文化，培养爱
国情怀的重要途径；是提高学生汉字书写能
力，培养审美情趣，陶冶情操，提高文化修
养，促进全面发展的重要举措﹄。这里概括
性地阐述了中小学书法教育传承中华优秀传
统文化的理据。对此我们要通过学习加深理
解，以提高书法教育传承文化的自觉性。
一、汉字是中华文化最基本的元素，深
植于中华文化之根
汉字作为记录语言的符号系统，将中华
商代
戍嗣子鼎拓片
原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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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族基因传承的根本。
汉字丰富的思想内涵、优美的笔画、和
谐的造型、多样的字体为书法的表达奠定了
丰厚而坚实的基础。汉字一诞生就将实用与
审美相结合，就具有艺术的特质。所以汉字
的书写升华为艺术，中国书法因汉字而产生、
发展、辉煌。
二、书法是中华文化的代表性符号，蕴
含着中华文化的魂
随着社会的发展，士大夫阶层作为汉字
汉字沿着因义构形、以形表意的方向发展，
造字、用字的方法越来越丰富和多样，形成
整套汉字系统。汉字是形、音、义的完美结
合，是形象与抽象、哲理与艺术的统一体，
是记录和传递信息的完备的符号系统，更是
一座思想文化的宝库。许慎说：﹃盖文字者，
经艺之本，王政之始。前人所以垂后，后人
所以识古。故曰：本立而道生，知天下之至
啧而不可乱也。﹄（《说文解字·叙》）因此，
准确地识字、解字、写字、用字是我们传承
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最基本的途径，是
民族悠久的历史和源远流长、博大精深的传
统文化记载下来，形成了浩如烟海的文化典
籍，使传统文化得以保存和传承。这个符号
系统还承担了全民族书面交流的使命，为维
护中华民族的统一、生存和发展发挥了巨大
的作用。书法以汉字为载体，书法教育要引
导学生了解汉字、热爱汉字，把汉字的书写
融入学生自身的生命历程之中。
汉字的产生与发展蕴含着我们先祖丰富
的思想、无穷的智慧和伟大的创造力，汉字
本身就具有深厚的文化内涵。汉字虽从象形
开始，但是它并没有停留在描摹具体物象的
原始阶段，而是在观察、描摹客观事物的基
础上，将具象与抽象结合，逐步创造了象形
（画成其物，随体诘诎，日、月是也）、指
事（视而可识，察而可见，上、下是也）、
会意（比类合谊，以见指?，武、信是也）、
形声（以事为名，取譬相成，江、河是也）
四种造字方法和转注（建类一首，同意相受，
考、老是也）、假借（本无其字，依声托事，令、
长是也）两种用字方法（《说文解字·叙》）。
明
黄道周
《喜雨诗》
纸本
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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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的主体，成为传承中华文化的主要力量。
他们具有很深的家国情怀，以﹃富贵不能淫，
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作为人生追求，
同时对汉字有着深刻理解和感知，在哲学、
审美、文学、艺术乃至历史、宗教等方面具
有很深的造诣和良好的修养，他们走的是一
条﹃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论
语·述而》）的道路。他们日常生活中的书
写不仅完成了记录和交流信息的实用功能，
还在字里行间融入了他们对自然、社会乃至
生命的思考，表现出他们的性情志趣、情感
起伏和美的追求、人格精神。经过一代代文
人书家的实践与探索，汉字书写的技法、理
论越来越完备，表现手段越来越丰富，其用
笔的提按、含露、刚柔、疾徐，结字的向背、
迎让、俯仰、欹正，布局的疏密、黑白、严
整、错落，用墨的浓淡、润燥、轻重、沉浮
等等，无不表达着对立统一的辩证思维和中
正、和谐的审美追求，使书法成为一种独树
一帜的、综合地体现中华优秀文化的文化艺
术形式。（见《书法属于中国，也属于世界
——
〈中国书法〉申遗片解说词》）
中国书法是中华文化孕育的一朵奇葩，
这朵奇葩在其绚丽多彩的姿容下隐含着无穷
无尽的中华文化的密码，正如钟明善教授所
言，﹃中国书法艺术是中华文化思想最凝练
的物化形态﹄。
三、汉字和书法与每个中国人息息相关
与同样作为国粹的其他许多文化艺术品
类及众多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有所不同，汉字
的识、写人人必学，人人可学，且须臾不可
离开，这就使得作为文化艺术的书法具有更
广泛的大众书写基础。由识字、写字进而学
习书法，成为每一个中国人接受中华文化熏
陶的必由之路。所以，书法教育理应成为中
小学教育的基本内容。通过书法教育，青少
年不仅能写好汉字，而且会受到中华优秀文
化的滋养和浸润，把民族的遗传基因根植于
生命之中。
如今，国家在原来﹃写字教学﹄的基础
上提出开展﹃书法教育﹄，就是要彰显汉字
书写教学实用性、人文性兼顾的理念，强调
文化教育和文化传承的功能，使之不仅仅停
留在技法、技能的层面。正如教育部《意见》
明确指出的，书法教育﹃是提高学生汉字书
写能力，培养审美情趣，陶冶情操，提高文
化修养，促进全面发展的重要举措﹄。
中小学书法教育传承传统文化
的途径
书法所承载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蕴含在
汉字中，蕴含在汉字书写的过程及笔墨韵律
中，蕴含在所书写的文辞以及汉字与书法的
相关知识中。我们要以此为据探索中小学书
法教育传承文化的途径。
一、在学习书写中接受文化熏陶
汉字书写是书法的本原，也是中小学书
法教育的第一要义。启功先生谈书法，说：
﹃不管怎样写，总有个条件，写出来得是
「字」。﹄《纲要》确立的基本理念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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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书法教育以语文课程中识字和写字教学为基本内容，以提高汉字
书写能力为基本目标，以书写实践为基本途径，适度融入书法审美和
书法文化教育。﹄审美和文化的内容要﹃融入﹄三个﹃基本﹄，不游
离于书写之外，而且融入还要﹃适度﹄，不要过多过深。
识字写字是学生系统接受文化教育的开端，是终身学习的基础。
多识字、写好字历来都是一个中国人有文化、有教养的基础和重要标
志，能识、能用更多的汉字，并且写一手好字，本身就是对中华文化
传统最基本的传承。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引导学生在掌握书写的基本
技法和形成书写技能的过程中，逐步加深对汉字的认识和理解，对笔
墨韵律的体验和感悟，怀着对汉字和书法的敬畏之心，认认真真地去
书写，把会写字、写好字作为自己的追求和责任，铭于心、见诸行，
逐步形成习惯，伴随终身。
在学习书写的过程中，我们还要特别注意引导学生调适身心，陶
冶性情。清代刘熙载在《艺概》中说：﹃笔性墨情，皆以其人之性情
为本。是则理性情者，书之首务也。﹄唐代虞世南在《笔髓论》中说：
﹃欲书之时，当收视反听，绝虑凝神，心正气和，则契于妙，心神不
正，书则欹斜；志气不和，字则颠仆。﹄这是心理与心情的调适，是
习惯的养成，更是性情的陶冶和人格的修炼。练字就是炼人，每次写
字都让孩子们在笔墨运用中有一种神圣感，保持一份专注、一份宁静、
一份安适、一份从容，把练字与修心结合起来，这就是最好的修炼，
久而久之自然会有成效。
首都师范大学附属小学书法活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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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摹经典碑帖是学习书法的基本途径。
﹃学古人书，须得其神骨、魄力、气格、命
脉，勿徒貌似而不深求也。﹄
（清代梁巘
《学书论》）所以要注意引导学生对碑帖细
心观察、揣摩，﹃察之者尚精，拟之者贵似﹄
（唐代孙过庭《书谱》），在求形似的基础
上，进而体会经典碑帖的气质和神韵，以求
神似，使临摹成为与古人对话、接受古人熏
陶的过程。
此外，通过学习笔墨运用、结字规律、
章法布局等逐步感受汉字书法的美，进而对
其中所蕴含的哲学、美学思想以及对为人处
事的启发，能够有一些粗浅的体悟，这也是
我们在书写教学中应该关注的。比如笔画的
﹃无垂不缩、无往不收﹄，结字的﹃俯仰向背、
揖让穿插﹄，章法的﹃知白守黑﹄，墨法的
﹃浓淡润燥﹄等等。当然这是一个潜移默化、
自然习得的过程，是和学生学识的不断增长、
历练的日益丰富相辅相成的，教师要有意给
予点拨，引导学生去慢慢体味和感悟，不能
急于求成。
雅俗、优劣的能力。
以王羲之、颜真卿、苏轼等为代表的一
大批彪炳史册的书法家，都是优秀传统文化
的饱学之士，中华民族的杰出人物，他们﹃修
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渊博的
学识、高尚的情操和对美的追求，不仅表现
在生平事迹中，还蕴藏在他们传世不朽的书
法作品中。恰如清代刘熙载《艺概》所言：
﹃书者，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
总之曰如其人而已。﹄在书法教育过程中，
老师结合书家的生平事迹深入浅出地引导学
生欣赏、感悟他们书法作品的内涵、风骨、
气韵、神采，久而久之，这些书法大家的家
国情怀、道德情操、人格修养、治学风范必
定会在学生的心灵深处播下种子，并且生根、
开花、结果。这既是提高文化修养，也是在
更深的层次上提高审美情趣。
三、在学习知识中拓展书法认知
中国书法历经三千多年的发展，不仅培
育了众多优秀的书法家，留下了丰富的书法
二、在学习欣赏中提升审美情趣
中国书法几千年的发展，造就了大批优
秀书法家，留下了灿烂辉煌、具有不同时代
特点和个人风格的书法珍品，这是中华文化
的宝藏。在老师指导下欣赏人品书品均属上
乘、堪称典范的名家名作，是了解、认识书
法，传承优秀文化的又一个重要途径。教育
部的《意见》已经把﹃从书法作品的内涵、
章法、结构、笔法等方面鉴赏历代重要书法
家作品，培养初步的书法欣赏能力，提高审
美情趣﹄作为中小学书法教育的重要任务之
一，《纲要》也要求﹃实用与审美相辅﹄，
﹃既要重视培养学生汉字书写的实用能力，
还要渗透美感教育，发展学生的审美能力﹄。
字如其人，﹃品高者，一点一画，自有清刚
雅正之气；品下者，虽激昂顿挫，俨然可观，
而纵横刚暴，未免流露楮外﹄（清代朱和羹《临
池心解》）。欣赏书法作品是一个由浅入深、
由表及里，从形式到内容、从观察到感悟的
过程，对学生要善于引导和启发，让学生能
够得其门而入，并逐步提高鉴别正误、美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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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形成了完备的书法理论和技法体系，而且出现了篆、隶、草、
楷、行等字体，产生了信札、手卷、条幅、中堂、对联、扇面等多种
呈现形式，遗存下的甲骨文、金文、碑帖、简牍等珍贵的文物资料，
造就了以文房四宝为代表的、具有浓郁民族气韵的书法器用系列。中
国书法已经形成了一个内涵十分丰富的学科体系，诚如欧阳中石先生
所言，﹃中国书法是一门关于汉字书写的艺术和学问﹄。
作为中国人，对中国书法要有基本的认知，因此《意见》要求学
生﹃要大致了解书法历史和汉字字体源流﹄，《纲要》则进一步要求
学生﹃初识篆、隶、草、楷、行五种字体，了解字体的大致演变过程，
初步感受不同字体的美﹄，﹃了解条幅、斗方、楹联等常见的书法作
品幅式﹄，﹃了解一些最具代表性的书家和作品﹄，还要﹃了解笔、
墨、纸、砚等常用书写工具的常识﹄和﹃篆刻常识﹄等。在指导中小
学生学习书写、学习欣赏的同时，还要引领他们获取一些有关汉字和
书法浅近的知识，增进他们对书法的认知和理解，加深他们对书法的
感受。这与学书写、学欣赏是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当然这方面的
内容一定不能求多求全，应该是﹃常识﹄﹃初识﹄﹃大致了解﹄而已，
这必然会在学生的记忆中留下印象。
引导学生学习相关知识要特别注意三点。一是准确，比如对汉字
字理的解析，必须依据权威的著作和工具书，不能盲目跟随各种媒体
人云亦云，误导学生。二是精要，依据《纲要》规定，不求面面俱到。
三是浅近，各种知识都要在准确的前提下力求通俗易懂，不求高深。
四、在学习应用中加深文化体验
实用功能和审美功能共生共存是中国书法的生命力所在。书法从
古到今都和中国人的生活紧密联系在一起，书法正是在实用中发挥着
凝聚和传承中华文化的作用。只要我们广泛浏览碑帖、简牍、文书、
经卷，放眼去看名胜古迹、名山大川、寺庙殿堂、文物遗存，乃至商
业店铺、民居民俗中无所不在的书法作品，就会深深地感受到自古以
来从国事政事、纪功庆典、教化生民、宗教祭祀到农商战事、婚丧嫁
娶、文学创作、书信往来，凡是有文字的地方就有书法。进入当代社
会，虽然文字的书写越来越依赖于键盘，但随着人们物质和文化生活
水平的迅速提高，对书法的文化价值有了更多的认识，书法越来越被
人们推崇，在日常生活尤其是各种文化活动中，运用书法提高品位、
增添情趣，甚至修身养性、怡情健体，成为人们的一种追求和时尚。
连许多商业广告都在使用汉字书法元素，老百姓过春节贴春联也不再
满足于买一副印刷品，而是要请书法家或者自己动手来书写。
中小学书法教育应该努力摆脱这些年社会上出现的书法远离生
活、远离文化传承，单纯为参展、获奖、考级、加分而钻研技法的﹃功
利化﹄和所谓﹃纯艺术化﹄倾向，按照《纲要》的要求﹃引导学生在
生活中学书法、用书法，积极开展书法教育实践活动﹄。最重要的是
和他们的学习生活相联系，比如通过学书法提高各科作业的书写质量，
尝试办黑板报，给老师同学写贺卡，练习写书信。再比如从经典碑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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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集字书写传统的名言、警句、楹联，营造教室和校园的文化氛围等。
随着书写技能的提高和年龄的增长，则可以适当组织学生走出课堂，
走出学校，考察社会上各种场所、各种活动中书法的应用，还可以创
造条件让他们运用自己的书写技能参与其中，例如为社区居民书写春
联、为社会福利机构赠送书法作品等。这样，不仅使学生们的书法学
习与社会实践密切联系，还能激发学生学习书法的兴趣，获取更多的
书写体验，让学生以书法为媒，在丰富多彩的社会考察和社会活动中
开阔视野，更广泛地接触各种文化现象，在传统文化与现代生活、外
来文化融合的实践中加深体验，提高认知、反思和创新能力。
总之，中小学书法教育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容是十
分丰富的，需要我们去挖掘。途径和方法也是多种多样的，需要我们
去创造。而重要的原则是以学习汉字书写、赏析为基本内容和线索，
以书法所固有的文化因素为依据，将优秀传统文化的教育自然地融入
书法教育的各种课程、活动和社会实践之中，统筹安排、循序渐进、
点滴入心、自然天成，让学生在潜移默化中领略书法风采，接受文化
熏陶，获得文化体验，形成文化认同，提高自身的文化素养，增强文
化自信与爱国情怀，将优秀传统文化的精髓化入到青少年自身的文化
建构和精神成长中去，而并非对传统文化知识的简单传授和记诵。
（张凤民
\
原国家督学、中国教育学会书法教育专业委员会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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